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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红雷在电视发狠在电影耍宝/孙俪形象创作浅析

发布时间:2015-07-06 11:16
孙红雷在电视发狠在电影耍宝
  文/李星文
  
  孙红雷是当今电视剧界的男一号,但想对他作进一步的定位是困难的:他不属于正牌的小生,一说小生观众想起的是陆毅和陈坤型儿的;也不属于身价集体飙高的中年老戏骨,一说老戏骨观众想起的是“王道组合”和“铁三角”。孙红雷年龄上不高不低,戏路上“非驴非马”,但恰恰是最当红的。
  看看他拍摄的一长串电视剧,你就找不出一部默默无闻的,从《永不瞑目》和《像雾像雨又像风》初露峥嵘起,经历了《浮华背后》和《征服》的声名鹊起,然后是《半路夫妻》的深入人心,一直到《潜伏》和《人间正道是沧桑》的绝顶体验。检视这些形形色色的人物就会发现:不管身份和年代怎样变幻,孙红雷扮演的永远是“狠角色”。中国论文联盟
  《永不瞑目》里的建军本质上是个打手,坏得比较表面化,本来是不太容易被记住的,但孙红雷偏偏借着不多的几场戏混成了熟脸。他真正让观众记住的是《征服》中的黑道人物刘华强,不管是淡然一笑,还是冷冷一瞥,都让人不寒而栗。《半路夫妻》里的管军,仍然是个入过狱的有硬度的男人。去年大红大紫的《潜伏》中,孙红雷收起了一贯的狞厉和狂笑,变得谨言慎行,但他刀刀见血的作为显示,这还是个杀人于无形的厉害角色。在当下混沌一片的世道人心中,纯净水一般的奶油小生和恶形恶相的坏蛋是不可能获得观众的真心拥护的,必得是亦正亦邪、能狠能忍的混合型和演技派才行。孙红雷正契合了观众心思。
  有意思的是,孙红雷的银幕形象和荧屏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在电视剧中从坏蛋到英雄,从模范到囚犯,尝试了所有类型的发狠人物,他在电影中基本上只演两种人:大反派或者耍宝者。《我的父亲母亲》里那个成功隐形的儿子就不说了,《梅兰芳》里的邱如白也是个例外。《周渔的火车》比较轻飘,而在《七剑》和《天堂口》里他演的都是反派。从去年开始,孙红雷连演三部喜剧,《窈窕绅士》通过“慌张”来搞笑,《三枪拍案惊奇》通过精心算计之后被命运拨弄来制造黑色幽默,而在《决战刹马镇》里,孙红雷彻底解放了天性,穿着一身非常不得体的绿上衣,和刷了一嘴黄板儿牙的林志玲,来了一场无所顾忌的耍宝大比拼。
  在这个资讯爆炸的年代里,有追求的演员不能走中庸之道,必须把角色推向极致。孙红雷扮演的唐村长就是一个字:拧。他死活不听领导的话,就是不种西红柿,而要发展“旅游业”。他的身上充满可笑的坚持和可敬的奋斗精神。
  看得出来,《决战刹马镇》仍然是孙红雷的尝试之作,他还在调试自己的电影准星。这个角色能够给观众带来哄堂大笑,但不会是孙红雷电影生涯的巅峰之作,因为会耍宝的演员至少有一箩筐,孙红雷永远不是周星驰。不知道下一部正剧《战国》会不会成为他的代表作?
  
  孙俪形象创作浅析
  文/陆葆泰
  
  孙俪的影视创造,演一个,是一个,每一个在个性的展示中又是那么地精确、细腻。当前,在演艺界充满了本色大腕的现实里,孙俪的成就弥足珍贵。
  笔者初步了解该演员,是在《亮剑》上。在关于是非观寥寥数语的讨论中,孙俪的表演个性分明,张弛有致,让人拍案叫绝。不久前出演的《小姨多鹤》又光彩夺目,例如开场不多时的久昏初醒的表演,最初其惊讶不已地观察环境,见到大娘惊恐畏惧,接受大娘喂粥似精神病患者般地一次次窜上即缩回,接着给大娘感激地胡乱叩头和痛哭,以及从大娘手中捧过瓷碗,动作设计紧扣性格而又细密沉厚,节奏把握十分准确,这都来自演员对于角色个性的把握精。在石玉良家偶见石妻的炭粉遗像,暗恋十余年的多鹤眉头一呈喜色亦为常理,但是孙俪不,她深刻地认识到人物的善良本性,展示的只有为对方的痛苦、忧虑和同情,最后又较平静地陪石玉良去烧纸结束段落。在离别一段中,人物张俭情绪激荡,冲击力很大,扮演者在表情、动作和念词上都显得非常冲动。作为对手戏另一方的孙俪,照理来个小小的调度也未尝不可,但是从人物的基本个性出发,孙俪紧紧地把握住多鹤文静的特征,让激流为冰层所封,只是用流泪的程度和念词的分量及速度的变化对应之。在此段戏最高潮处,孙俪只是以稍稍强烈一点的口吻说:“这个家只有我走了才会安宁,才会有快乐。”新作《越光宝盒》与港星同场。该片具某种类型的港片的特色,如夸张大、节奏强及跳跃快等,孙俪除将那位有些痴颠女子塑造好外,浑然一体地将自己的角色融化于群体。孙俪的创作真是琳琅满目,所塑造的众多人物各具面貌,很难找到雷同之处。
  孙俪为何能取得较大成就呢?笔者以为,首先其十分注重人物外型的勾勒。如《玉观音》和《甜蜜蜜》中的主角,二者年纪相近,剧情又较相似,但衣衫、发型却十分不同,由此令所塑造的形象出现了完全相异的路径。神态、举止、言语、习惯等气质特征,又成了形象独立阔步的助力。对形象基本特征的要而不繁的把握和行动节奏的舒展运用,必然导致形象各为“这一个”,而且是生龙活虎的“这一个”。例如《甜蜜蜜》中的那位才华展露的年轻外科大夫,恋上了原在一个农场、以后又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回城待业青年,教育与地位的反差,为该剧造就了一个大戏眼。二者能长期凑合在一起吗?观众必不断地关切。最后,他们终于心心相印了。我想此与女主角的胆汁型特点有关。女主角的精力旺盛、动作敏捷、感情强烈与易于冲动,它们决定了其不可能与那位书腐腾腾的男大夫结合,而卡拉ok、蹦迪、飞车、冒险活动正是其之所需。在男女主角久别重逢后,从显现裂痕到发生冲突至言归于好,人物情感转换时缓时激,人物动作节奏频繁变化,角色情绪波涛起伏,孙俪的表演功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唐山大地震》:商业,就这般赤裸裸
  文/王国平
  
  冯小刚的《唐山大地震》是部有品质的电影,但距离经典恐怕还有一步之遥。
  这当然只是我独自的臆断。所谓的“经典”,需要经过时间和空间的双重考验。这不是个人意愿能达到的事,也不是可以暗箱操作的,来个什么“议程设置”,而是要经过时间上的淘洗和空间上的捶打,最终成为赫然挺立的“这一个”。
  《唐山大地震》是枚强劲的催泪弹,因为它积蓄了情感的内在张力,弓都拉满了,箭在弦上,迸发的那一瞬间,箭在奔袭,一路欢呼解脱了。而人在解脱的刹那,往往是以泪洗面,痛哭流涕。
  天灾面前,人该如何?而人在面临生死抉择时,又该如何?当幼时的创伤深入骨髓时,成年了该怎么办……
  这是可以把人逼向绝境的问题。任何一个回答,都拷问着人性,都彰显着人的“集体无意识”,把人的价值观“暴露无遗”。
  《唐山大地震》充分反映和尊重中国人传统的伦理亲情。天灾面前,作为爸爸的方大强本能地直面灾难,被地震无情地肆虐。双胞胎姐弟方登、方达被压在废墟下,两个只能救一个,妈妈李元妮必须迅速做出决定。
  方达活下来了,与李元妮相依为命,但她的内心始终无以释怀,她在经受煎熬,内心的苦没有出口,灵魂撕裂的感觉是可以感同身受的。瞬间的生与死,任何的抉择都要伴随一生的疼,李元妮以自己的薄弱身躯承载着中国传统的伦理力量。这种负荷沉重得令人无以喘息,沉重得没有了个体的生活,没有了个人的酣畅与欢愉。
  典型的中国伦理观赋予《唐山大地震》以厚重的品质。中国人内心的道德负荷并不因为时代的激变而减轻,有时这是一笔心灵的财富,有时也难免是前行的障碍。但一味地指责、生硬地劝导,往往适得其反。《唐山大地震》以影像的方式,以集体的名义,对中国多数人沉重的道德负荷进行疏导与释放。泪水为何而流?就因为触动了内心深处的伤疤;泪水为何要流?就因为内心需要静静地疗伤。
  《唐山大地震》给出了一个完美的伦理结局。姐姐方登也活了下来,被好心人收养,有着和母亲、弟弟完全不同的生活轨迹。但是她不肯靠近唐山,因为母亲当年的那句“救弟弟吧”始终在她的心头萦绕,这是淤积在她身体里的一块心病。参与突如其来的汶川大地震给了她治疗心病的时机,她来到唐山,与母亲“和解”了,观者也跟着一道释怀。
  有品质的电影,就应该是与大多数人心灵相契合的电影。但《唐山大地震》在与观者心灵相契合的同时,没有忘记商业的掺和。
  “内”是因为电影情节里不时冒出来的植入广告。有的巧妙,有的则是演员直接开口“广而告之”了。所以,《唐山大地震》的观赏过程是断裂的,一会儿浸染在感伤的情绪里,一会儿又要跟着那些广告元素跳将出来,回到现实时空。《建国大业》让观者在感受新中国成立前的革命激情之外,还要拿出精力来辨识那些可能一眼就晃过的明星们;《唐山大地震》让观者在感动抹泪之外,还要接受各类广告的艺术性的见缝插针。感觉电影在其它情节上的设置,特别是催泪桥段的设置上苦心经营,最终都是以这几则广告为旨归。难道,植入广告成了这部电影的高潮?
  植入广告的大行其道,是时代潮流给《唐山大地震》打上的烙印。但时代潮流不都是好的,有些东西是不能随意加以更改的,在纯粹里试图渗入一点点杂质,往往就让纯粹义无反顾地走向了它的反面。中国人的集体记忆、中国人的集体情感世界,需要尊重,而且必须尊重。
  《唐山大地震》正在向5亿元票房冲刺。希望其他的电影人在商业狂奔的路上,不要刺伤了观众,也不要再做虎头蛇尾的事了。中国论文联盟转贴于中国论文联盟 ht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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