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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数量的有关问题

发布时间:2015-07-06 13:14

  [摘要]人口问题本质上是个数量问题而非 发展 问题,而发展则在很大程度上为人口数量所左右。人口和 经济 的关系,应如维持“自动平衡”的鹰与鸡。发展的根本动力是民族主义和发展压力,发展的第一性是 自然 资源而非人力资本。污染转移是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双赢”假象形成的根本原因,人与自然在物质上的“零和”,则从根本上否定了环境与经济倒“u”型关系的存在;人口数量压力是环境退化的独立要素和首要原因。追求“人口红利”所需的人口不减或增长将使 中国 在人口数量的“泥潭”中陷得更深。“常量人口”不作用的“中性”观是统计相关对人口与经济、环境因果关系荫蔽而造成的一种幻觉。“分母效应”和“规模效应”使庞大规模的人口成为中国大国道路上的绊脚石,并使“粮食安全”问题长期困扰着中国;人少是美国成为全球最大谷物供应国和俄罗斯重新崛起的前提。“数量与结构并举”意味着16亿或更多人口灾难性的长期维持;减少人口数量是层级/尺度理论关于解决高层级/大尺度系统问题优先性的规定。

  [关键词]数量与结构;“资源经济”;“人口红利”;环境倒“u”型曲线;“常量人口”;“零和游戏”;层
  级和尺度;优先性
  
  
  一、人口与经济
  
  (一)人口问题的本质
  “人口问题的本质是一个发展问题”是一个得到广泛认可的“共识”。这一“共识”内涵着两个相互关联的观点:一是人口问题多源于发展不足——经典的说法是,人口过剩是经济失败的标志;二是人口问题在很大程度上只有通过发展才能得到解决。
  事实上,人口问题的产生和解决既与发展/经济有关,也与社会/制度、资源/环境和人口自身(数量、结构、质量)及其运动状况(年轻化、老化)有关。人口问题既是发展/经济问题,如生产性贫困、需求不足型失业、老年赡养等;但又不完全是发展/经济问题,如社会性贫困、资源性贫困、人口性贫困,供给过剩型失业、适应一摩擦型失业,老龄化等;在很多情况下又是与发展/经济无关的问题,如性别比、人口一资源比、吸毒等。
  人口问题的本质是数量问题而非发展问题,而发展问题又在很大程度上为人口数量所左右。对发展来说,财富、资源、空间的人均拥有量是最为根本的,而人口数量的多少则规定着这个人均量。粥少(人均生活资料)缘于僧(人口)多,地少(人均生存资源)因于人多;地瘠不一定民穷(如果人少的话),民穷也不一定因为地瘠(人多可导致富饶的贫困)。由是,人口数量便像“魔术师”那样左右着发展(以经济密度,即单位国土面积对应的国内生产总值表示与环境、资源、经济相关的富饶或贫瘠程度):少量人口可使贫瘠变为富饶,如澳大利亚经济密度4.9×104美元/km2(瘠矣!),人口密度2.5人/km2(少矣!),人均gdp 20 050美元(富矣!);大量人口则会使富饶变为贫瘠,如孟加拉国经济密度32.6×104美元/km2(为澳大利亚的6.65倍,富矣!),人口密度981人/km2(为澳大利亚的392倍,庶矣!),人均gdp 370美元(只有澳大利亚的1.85%,贫矣!)
  (二)人口与经济
  视人口增长为一个积极因素和经济增长的必要条件,是一个古老(“大人口”)而又为近代经济适度人口论者推崇的思想。至今仍有人认为,“人手论”未必不正确,

  (三)“独立”和“首要因素”
  人口数量压力是环境退化的独立要素和首要原因。
  作为环境退化的独立要素,人口数量压力表现为压迫生物的“阈密度效应”,即当人口密度超过某一限值,生物种群便会衰退或消失。“阈空间”指生物生存、繁衍所需的空间下限(km2/个,群);“阈密度”指生物对人口密度容忍的上限(人/km2)。“阈空间”与生物的体型、营养级正相关,即体型越大,在食物链中的位置愈靠后,阈空间便愈大;同“阈密度”反相关,即阈空间愈大,生物对人口密度容忍的上限便愈小。由此,从r-对策物种到k-对策物种,阈空间呈阶梯式陡增,阈密度呈阶梯式陡减。猛禽,如毛脚鹜、游隼需12-28 km2方能正常生存,人参种群的生存仅需几平方千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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