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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文稿杂志社陈静

发布时间:2023-12-09 12:40

红旗文稿杂志社陈静

陈静 全国三八红旗手,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党组成员、副院长,莆田市妇联兼职副主席。2021年11月,陈静登上《中国妇女》杂志总第1045期封面人物。
她就像一滴水可以折射出太阳的光芒,一位法官的情怀也能够折射出司法的温度。13年来,陈静一直坚守在反家暴审判一线。她说,最大的心愿不是“反家暴”,而是“零家暴”。
她发出全国第一份独立的人身安全保护令,她主持了全国第一场人身安全保护令复议听证会,她在审判过程中首次将精神暴力认定为家庭暴力……这些实践成果一一被写入《反家庭暴力法》。
她是反家暴审判工作的先锋,反家暴有法可依已5年多的今天,依然不断探索。
敢于创新,反家暴审判开先河
今天的反家暴审判有温度有力度,然而在十几年前,这一审判领域却等待着拓荒。
2008年,莆田市城厢区法院成为全国首批九个《涉及家庭暴力婚姻案件审理指南》试点法院之一。反家暴审判由谁做、怎么做,成为亟待解决的问题。经过深入细致的研究讨论,2010年“专门的人做专门的事”逐渐成为法院的共识,于是法院成立了福建省首家反家暴合议庭,专门审理涉及家庭暴力的婚姻家庭案件。
陈静成为城厢区法院反家暴合议庭的第一任审判长,当时的她已经积累了一定的实践经验,但在反家暴理论知识方面尚感欠缺。为了弥补理论短板,陈静赶往北京,参加了最高人民法院组织的培训。她深知,最大限度地获取理论知识,才能准确有效地解决棘手的家庭暴力案件,防止更多的家庭因为暴力而破裂。
带着有关反家暴最前沿的理论,培训后陈静以理论为基础,以一线审判为舞台,她开始了先行先试。
随着反家暴审判经验的不断积累,陈静逐渐摸索出一套“人身保护、亲情援助、心理咨询、特殊支持、跟踪回访”的“五环维权工作法”。
人身保护,就是对遇到家暴的案件,第一时间发出保护令,并送达双方当事人,同时将保护令及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给双方经常居住地的派出所、村(居)委会,及时保护受害者的人身安全。亲情援助,则是邀请双方最亲近的人共同谴责施暴者的暴力行为,帮助受害者摆脱家庭暴力。心理咨询,是邀请心理咨询师,帮助施暴者放弃暴力的沟通方式,学会“建设性”的沟通方式,帮助受害者学会如何保护自己及帮助未成年子女健康成长。特殊支持,是对家暴的认定适用优势证据原则,并在判决时对受害者在财产分割、子女抚养方面予以倾斜。跟踪回访,是定期与妇联、村(居)委会、派出所共同进行回访,确保家暴不再发生。
一个个案例的解决,验证了这一工作法防止家庭暴力的有效性,并最终被最高人民法院认为“经验可复制,做法可推广”,在全国范围内予以全面运用。
不断探索,为立法贡献审判经验
用理论指导审判实践,再用审判实践反哺理论。从2011年起,陈静受最高人民法院推荐,参与了全国人大反家暴立法立项论证调研、国务院法制办反家暴立法座谈等。“在研讨学习的过程中,我学习到许多先进的反家暴理论,用这些理论指导实践,而实践的案例又可以为反家暴立法提供依据。”陈静说。
《反家庭暴力法》出台之前,人身安全保护令不能单独申请,而要依附于离婚诉讼案件,这就意味着受到家暴的妻子要在离婚和人身保护之间进行抉择。可有些妻子告到法院,只是想要保护令,并不一定想离婚。于是,陈静进行了司法创新,发出了全国首份独立的人身保护令,解决了依附性保护令的缺陷,更全面地保护了受害者。
孩子受到家暴时,法院如何做才能保证儿童利益最大化?2012年,陈静给这类案件作出了审判样本。10岁女孩被寄养在祖母家,长期受到祖母和叔叔的辱骂、殴打。陈静接手案件后,第一时间赶到女孩所在的派出所、居委会调查,并熬夜加班,只为尽快理清案件,避免孩子继续受到伤害。陈静想办法让孩子离开危险的环境,为她寻找一个可替代性的家庭环境,并发出了全国第一份保护留守儿童的人身保护令。
这种强制带离、妥善安置的做法,第一时间保护了女孩的人身安全。随后,陈静又经过多方调解,帮助女孩回到母亲的身边。
还有一个“篮球案”也让陈静记忆深刻。一位妻子向法院提交了一个装在白布袋里的篮球,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她和丈夫感情不和,常常争吵,偶尔也会动手。后来她发现丈夫每天晚上都花很长时间,在阳台上疯狂地打这个写了她名字的篮球,这让她非常害怕。日复一日,累积的恐惧一度让她精神恍惚。很明显,丈夫的行为属于精神暴力,但精神暴力能算家暴吗?当时法律上并没有规定,也没有判例可参照。可陈静认为,作为试点法院的审判长,她应该率先解决这个问题,于是她认定了精神暴力属于家庭暴力。判决生效后产生了良好的社会效果,被最高人民法院评为“全国司法干预家庭暴力十大典型案例”。
2015年11月25日,全国人大反家暴立法最后一站的基层调研来到城厢区法院。
陈静和同事们贡献了审判实践中的经验成果:精神暴力首次纳入家庭暴力范畴,确立强制带离、妥善安置、独立人身保护令等制度。
以法之名,反家暴久久为功
接受采访时,陈静多次强调在探索反家暴审判的道路上,她遇到了很多志同道合的伙伴,在大家共同驰而不息的努力下,反家暴的法律知识和理念就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传播开来,反家暴成为全社会的共识和责任。
《反家庭暴力法》实施后,陈静受邀前往湖南长沙作反家暴知识培训,并指导长沙市妇联代受害者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这是全国首例由妇联组织向法院申请的人身安全保护令。陈静还前往机关、高校、工厂、社区等,为近6000人进行反家庭暴力法的宣传培训。
陈静坦言,《反家庭暴力法》虽然亮点很多,但在实施过程中仍会遇到新问题、新挑战。
比如:法律规定“人身安全保护令”的签发方为法院,但并非所有的乡镇和社区都设置了法庭,在取证等问题上存在滞后性,而公安机关则逐渐实现“网格化”,可实现快速及时处理。未来,是否可以探索赋予公安机关签发。再比如:反家庭暴力法实施后,社会的关注点局限在法定夫妻间或同居伴侣间的暴力,以及父母子女和近亲属间的家暴,对同居结束后、离异后的暴力关注度不够。法律对“分手暴力”仍是缺位状态,完善这一部分内容刻不容缓。
担任反家暴合议庭审判长期间,陈静为3200多名妇女提供了法律帮助,通过发出人身安全保护令,保护了206名受暴妇女的人身安全,让232名儿童远离了家暴的阴霾,帮助256个家庭重归于好。一份耕耘、一份收获,陈静先后被评为 “全国巾帼建功标兵”“全国三八红旗手”“全国党建工作先进个人”。
功劳簿上,陈静也为家人记下了一笔。陈静的父亲是一名退休的老法官,儿时的陈静总能看到父亲伏案工作的身影,父亲常将“法律关乎民生冷暖”挂在嘴边。
正是在父亲的影响下,陈静从小就向往法官这一职业。在她看来,用公平正义的司法判决践行法治理想,以经得起检验的司法实践向人民交出满意答卷,是一名法官的使命与担当。由于工作繁忙,陈静陪伴孩子的时间并不多,但在孩子心中,妈妈一直是自己的榜样。如今,陈静的孩子,同样选择了法律专业。
陈静笑着告诉记者,或许这就是家风的传承,她支持孩子的选择,也会继续用实际行动告诉孩子:要用一辈子的努力奋斗坚守和践行初心。
陈静说自己是幸运的,在探索反家暴审判的道路上,她遇到了很多志同道合的伙伴,在大家共同努力下,反家暴的法律知识和理念就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在全国传播开来。
来源:综合《中国妇女》杂志、城厢法院
福建高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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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的相关作品

中国教育新闻网儿童文学作家崛起湘军新秀2009年06月18日  作者:陈香   来源:中华读书报 展示湖南儿童文学新人新作的“小虎娃儿童文学新人丛书”密集推出本报讯(记者陈香)近年来,一批儿童文学新秀几乎同时在湖南脱颖而出,形成了儿童文学的“湘军现象”。为了对新锐们的创作成绩进行总结,湖南省作家协会儿童文学委员会近日推出了“小虎娃儿童文学新人丛书”。近年来,一批湖南的儿童文学新秀如毛云尔、尹慧文、张李、流火、谢然子、陈静等脱颖而出,逐渐在文学界赢得了一定的美誉。他们的作品充满时代气息,广受小读者喜爱,有的获得过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奖、张天翼童话寓言奖、《少年文艺》佳作奖等奖项,有的被《中国儿童文学》等多种刊物及书籍选载。这批文学新秀集中体现了3方面特点。其一,生活与工作在中小学校或儿童文学报刊社,如毛云尔、陈静、流火至今还是中小学教师,张李、尹慧文、谢然子则是儿童文学杂志等媒体的编辑;其二,创作基本功扎实,作品生活气息浓郁;其三,创作风格独特鲜明,语言清新活泼,如毛云尔的儿童小说重在反映贫困山村孩子的心灵成长,陈静的童诗突出山野孩子的童心与童趣,流火的动物童话勾勒出了幼儿生活的社会画卷等。“小虎娃儿童文学新人丛书”由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儿童文学作家贺晓彤担任主编。丛书共12本,包括梁小平的《神奇的红果子》、流火的《有的吃还有的玩》、张李的《王子爱上炸酱面》、王鸽华的《快乐种子》、谢然子的《风孩儿》、周静的《跟着音符回家》、尹慧文的《吉米的鲸鱼》、毛云尔的《会飞的石头》、陈静的《挑磨石的孩子》、魏斌的《我看见雪花的翅膀》、杨一萌的《水晶苹果》、陶永喜的《不知名的鸟》。与“丛书”同时推出的还有湖南儿童文学理论家杨实诚的论著《儿童文学新视野》。 水凼凼里的月亮读陈静的儿童诗集《太阳果》陈静是教育工作者,也是作家,在儿童文学界颇有影响。他的小说与诗歌同时被选进2007年度《中国最佳儿童文学作品》一书;今年《儿童文学》第五届全国擂台赛,“湖南作家专辑”中仅八人入选,陈静便是其中之一;此前,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了他的儿童诗集《太阳果》。当我读到这本诗集时,童年,故乡,母亲,那种难剪难断的情的牵系,梦的追怀,又油然而生。像看千片万片的树叶,一片不同于一片,不知哪片最好?哪片最重要?像看水凼凼里的月亮,一个一个,不知哪个最圆?哪个最亮?语言简洁朴素,又天真烂熳,给了孩子们许多美好,许多幻想。例如他写春天:“春天/很多花开了/开成一个个谜语/让我们去猜。”寥寥数语,童心童趣尽在其中;又如他写童年:“童年童年在哪里/寻遍房间的角落/跑遍家乡的小路/溪边/我问游来游去的小鱼/树下/我问歇息的牛伯伯……”童话式的艺术手法,既弥补了诗味不足,又炊烟般氤氲一种可爱的童蒙。给人的印象是:人生真正的愉悦,只在孩提时代;没有别的年龄段可比。应该说,教育工作是陈静儿童文学创作得天独厚的优势。他知孩子天性、脾性,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一颗不倦的童心始终跳跃在他的笔尖上;同时也可以看出,是山村生活滋养了他的文学细胞,一景一物写出来,充满孩子气,泥土气,令人童梦纷纭,乡梦纷纭。如《树叶》、《稻草人》、《狗尾巴草》等等。单凭这些诗题,就熟悉而亲近。亲近得从儿时汲水的那口井,渴了,想弯腰去喝,同时看看自己一张很脏的脸;熟悉得像儿时那块放牧的草坪,累了,想躺下去,望天空云聚云散,鸟来鸟去,或吹一朵有着许多小伞的蒲公英。这仅仅是写给孩子们的诗吗?不,它也是广大读者的一片绿色精神家园。也许有人会说,它是“小情”、“小理”、“小诗”。我不能苟同,因为它是对儿童诗的一种贬损或误读,况且,这种界定本身就很蹩脚。众所周知,情,只有深浅之分;理,只有真伪之别;小诗嘛,最易脍炙人口,有何不好。当然,如果是酒醉饭饱后的闲话,你一句,他一句;天一句,地一句,任其说去吧!文章原本就是世上流言;高雅的诗也不例外。在物流社会的今天,诗歌的命运很大程度上靠读者的认可,要不,英国作家王尔德为什么要说:作品的一半是作者写的,一半是读者写的。陈静困惑过,徬徨过,去长沙毛泽东文学院进修,兴许是一次寻路。恍然憬悟了,知道路不用寻,路在心中;心中有路,路自然在;心中无路,则无路可寻。陈静的憬悟如春花盛开。自此,《儿童文学》、《小溪流》、《中国校园文学》、《少年智力开发报》等园地上,他的诗像花朵一样绚丽多姿,并逐渐点缀出他日趋成熟的风景线。但陈静淡泊名利,不善张扬,能寂寞,能孤独。孤独则静,静则能思,思则深。此前,他什么都写,移情儿童文学创作是近几年的事。但不是一时情热或利益促使,而是源于内心的召唤。他的勤奋与执着让我艳羡与敬佩。我有所悟,有所想,便写了这几句话,算是读《太阳果》的感言吧。如果说其序与跋是两位名家为作者献上的花环,那么,我的感言只是一顶草帽,不知陈静愿不愿戴?陈静的儿童世界/杨悠陈静这位魏源故乡的山村教师,诚恳憨厚,文静素雅,真乃名副其实。记得八年前一个炎热的中午,陌生的他第一次按响我家门铃,涨红着脸请我为他们司门前镇学区办的作文报《展翅》题词。当时,这个刚从湖南教育学院中文系毕业的农民儿子,毅然回乡从教,乐当“孩子王”。为了切实提高学生的写作水平,他将作文课大门打开,带领学生走进山林田野,观察生活,分析素材,即兴出题。既让孩子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自己又“下水作文”,现身说法。我对这种大胆有效的教学改革倍加赞赏,告诉他河南有个张有德,在当小学教师时,边讲故事边写作,后来成了全国有名的儿童文学家。陈静听了毅然点点头,内心显然异常激动,但没吐半句豪言壮语。令人惊叹而不意外的是,经过了八个春秋的辛勤耕耘,陈静终于用汗水与心血浇开了校园文学之花,展示出一片神奇美妙的儿童世界。八年来,他在全国各地发表数以百计的儿童文学作品。有的获省、市创作奖,有的收入人民文学出版社的选集。他与其辅导的学生同在全国中学师生作文大赛中名列前茅。千百万小读者通过《中国教育报》、《少年文艺》、《小溪流》、《少年智力开发报》、《小天使报》、《儿童文学》等教育报刊,结识了这位年轻的“老师作家”。陈静如今已是中国散文文学会员,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湖南省作家协会诗歌委员会委员,邵阳市作家协会理事。前不久被推选去毛泽东文学院深造,参加全省重点青年作家学习班。看来,河南那位儿童文学的前辈,一直在激励他风雨兼程急起直追。陈静的作品为何受到儿童文学界的青睐和城乡小读者的欢迎呢?我想,最可贵的是他的儿童世界里洋益着山村孩子特有的生活气息和风情韵味。我们单从题目上看看:《捉泥鳅》、《送小鸟回家》、《红薯情》、《养牛记》、《板栗树下》、《狼要吃爸爸》、《啊,神仙豆腐》……就会耳目一新。如果再同山里孩子一起,在雨过天晴后卷起裤脚下田捉泥鳅;太阳落山时候背起书包送小鸟回家;天黑了赶山路去外村晒谷坪看电视;肚子饿了,啃烤红薯,吃神仙豆腐,到板栗树下接天上掉下来的果果……真会觉得自己变成童话里的金童玉女了。陈静的笔,有时候像变幻无穷的魔杖,有时像五颜六色的彩刷,有时像悠扬迷人的牧笛,字里行间,童心闪耀,妙趣横生。《捉泥鳅》中描写了山里孩子下田时的情景:“风暖暖的,鲜鲜的;虹,彩桥似的架在天际。四处哗哗流水,在唱歌呢;水流波光闪闪,正笑着呢。”短短几句,将孩子们的欢乐痴情同雨过天晴之景相映成趣,情景交融。凭孩子们的直觉,流水不仅在唱歌,还在笑,风不仅暖暖的,而且鲜鲜的。这一唱一笑,一暖一鲜,将山里孩子特有的身心感受表露得淋漓尽致。作者在《心底的溪流》中描写山里孩子在小溪与鱼嬉戏。令人身临其境,心同其感:“水里的那些鱼,有时同我们做游戏一样,在脚边游来游去,那么顽皮地碰一碰,亲一亲,痒痒的,让我们忍不住“咯咯”笑。当大伙用手去捧,想挠挠它们的痒痒时,却怎么也捧不着。”以上这些例证,生动地体现了孩子们在真善美熏陶下的赤子之心。然而,儿童世界并不是世外桃源,同现实社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山里孩子一旦遇见假丑恶现象,他们也会从朦胧中惊醒,用儿童特有的方式进行思考与抵制。《狼要吃爸爸》中的农村幼儿园小朋友叶叶,听老师讲《狼来了》的故事,知道那个说假话的人最后被狼吃了。她想起那天晚上爸爸对登门请求批屋基地指标的老爷爷说了假话,焦急地拔腿就往家里跑,看看爸爸是不是被狼吃了。诚然,这是童话故事,叶叶的爸爸肯定不会被狼吃掉。但是,在孩子们纯洁的心灵里,这些说假话的人一定会被狼吃掉的!对于《心底的溪流》中骗取孩子们的小溪里捉鱼去卖钱贪嘴的二癞子,小将们采取了秘密惩罚:“趁着天黑,用石头狠狠砸烂了二癞子家的一块玻璃。”自然,孩子们自己也会出错,也有后悔的时候。但他们知错能改,心无芥蒂。《偷梨记》中几个孩子月夜去福大伯的果园里偷梨,老两口丢了梨骂都不骂一声,第二天反倒送梨给邻居家的孩子吃。这样一来,偷梨的的孩子吃着甜津津、松爽爽的梨时,再也没有像以前吃的那样开心了,感到手里的梨沉甸甸的,吃进肚里又硬梆梆的。后来,他们在一个有着毛毛月光的夜里,悄悄出门,将装有米的袋子,挂上了福大伯的梨树。作者没有写米的来源,但读者一看就明白,这是偷梨的小伙伴从各自家中凑来的,粒粒沾满愧疚之情啊!感谢陈静给我们带来了如此丰富多彩的儿童世界。我深信,在这座儿童的乐园里,祖国的花朵一定会开放得更加茁壮灿烂。(杨悠:著名作家,原邵阳市文联主席、邵阳市作协主席)刊于2004年3月28日《邵阳日报》,2004年第二期《新花》,2004年第四期湖南省文联主办的《文坛艺苑》《邵阳日报》纯真的美与人文精神泥土一般朴实、山泉一般纯净、松风一样清新,这便是陈静的诗。诗如其人,陈静给人的感觉和诗一样好。我有机会常接触他的诗。退休之后,我办了个作文班,订了许多孩子们读的报刊,便常常能读到他的儿童诗。看着孩子们把他的诗抄在小本本上,便会忍俊不住,点燃一支烟,想念起这位在隆回山乡当教师的青年作家来。2002年7月,我与《邵阳日报》的编辑刘鹏、省里的诗人匡国泰和新宁、隆回几位文友,去隆回司门前镇,走过石桥铺老街,迈进陈静的客厅小憩。这里是我国近代史上第一个睁眼看世界的大思想家魏源的故乡。从打开的窗户望魏源故里的青山绿水,我无心怀旧,身边这位陈静却引起了我思维的聚集。陈静正迈向不惑之年,但看上去要年轻许多。英气勃勃的脸上,一双如山泉般清辙的眼睛。他很少有世俗的客套,话不多,眉宇间透着沉思。他对文学有一种近乎痴迷的偏执。早在读中学时,一本高尔基的《童年》读得不忍释卷,夜里熄灯后,躲在被窝里捏着电筒读完。陈静还有一个使他走近文学、痴迷于文学的家,那文化氛围对他有深刻的影响。他的长辈陈早春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工作,他的大哥大嫂是中央媒体的部门负责人。当校长荣获省优秀教师的妻子通达贤慧,全力支持他的读和写。这种支持本身就需要造诣和理解。这种理解使陈静拥有一份难得的幸福。感谢他的妻子,让陈静握笔不沉重,活得也轻松。前邵阳市文联主席杨悠给了陈静八个字的总结:诚恳憨厚,文静素雅。陈静自己用了两句话对此作了诠注:一曰:“坐得下冷板凳,耐得住寂寞。”一曰“轻常人之所重,重常人之所轻。”那年,他曾去中国青年报驻广东记者站工作,人们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小河里混的是泥鳅,大海里翻腾的是龙。”陈静在广州混出了人模人样。然而,一年之后,他又回来了,问他原因,却是淡淡一笑,“那里太忙,没时间搞创作。”在乡镇中学,他也曾任过一官半职,官至代理校长。但他主动辞去了常人求之不得的“官”职,究其原因,还是那句话:“当官,要开会、要学习、要找师生谈心、要应付各种检查,那就没时间搞文学了。”这是一种纯净如山溪的痴迷。这种痴迷让人爱得心疼。这让我记起已故文学大师周立波曾经说过的话:“淡泊功名利禄,如痴如醉追求,这才是搞学问干事业的品质。”乡镇中学的岁月清新而平静,如一朵深山绽放的山茶花,陈静如一只蜜蜂,痴迷于这山花,他辛勤劳作,默默地采花酿蜜。几年功夫,成就数百篇诗文,发表在各种报刊。《中国作家》、《中国教育报》、《微型小说选刊》及多家少儿报刊,都常刊载他的作品。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禅思集》一书收进了他的散文,并常常传来他的作品获奖的消息。我手头一张少儿报刊,就辟有他的儿童诗专栏。耕耘便有收获,陈静的痴迷终有报偿,收割的金秋来临了。人有追求,生活会充实。如痴如醉的追求者,日子会过得滋润。对于隆回司门前镇中学那位边教书、边思考、边写作的“老师作家”陈静来说,每天的太阳都是新的,每一个梦想都是甜的。听说他正在构思反映山乡教育问题的中、长篇,我毫不怀疑他的成功,我微笑着,翘首以盼。由于经济大潮的躁动,我们的许多作家守不住台灯和写字台,纷纷下海去了。如陈静这种痴迷于文学者,是愈来愈鲜见了。然而,我们的民族,我们的文化和科技,我们的历史,不正是因为有这些如痴如醉的追求者,才有了跳动的脉搏和前进的脚步么?(伯已:邵阳市作协副主席,市群众艺术馆副研究馆员)收入2004年12月出版的《邵阳文坛扫描》,刊于2005年1月9日《邵阳日报》纯真的美与人文精神——欣赏陈静的散文《捉泥鳅》白溪读了陈静的散文《捉泥鳅》(载《武冈报》1998年2月13日,后载《小天使报》1999年10月18日),笔者仿佛回到了童年,透心的舒畅。那时候天很蓝,太阳暖暖的,风也醉了。童稚的纯真美丽,可以感觉,可以触摸,可以闻声。作者以人文精神的关照再造了一幅玩童嬉戏图,填补人们心灵失去且久违的纯真美丽。“暖风一吹,我和院子里的牛宝等几个伙伴便卷起裤脚下田。”儿童的心灵是纯洁的美丽的,无需理由,只要“暖风一吹”,就可以做出童趣的事来。“我和牛宝他们更爱在雨过天晴的时候下田。”也不为什么,因为“风暖暖的,鲜鲜的;虹,彩桥似的架在天际。四处哗哗流水,在唱歌呢;水流波光闪闪,正笑着呢。”没被社会环境污染过的心灵,表现在人与人间的纯洁情意也是如此。“我”摔了一跤,捉的泥鳅跑了之后一段:“……跑过来后围住我问长问短,帮的帮着脱湿衣,擦的给我擦泥水。当见了我那空了的竹篓篓,这个一捧那个一捧,纷纷把泥鳅送过来。”牛宝顾不上擦擦汗,一个劲嚷嚷;“要选大的送,要选大的送……”作者将童稚的心灵美丽写得淋漓尽致,读后如春风拂面;如清水洗心;如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如夏天的雪糕冬天的狗肉。我们生活在现今世界里,大致是美好的,但也不可能排除社会上的丑恶肮脏、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等等现象。散文《捉泥鳅》如污泥中生出一枝鲜艳洁净的美丽荷花,开启世人美丽的已关闭或虚掩的心灵。作者有意或无意想到人文精神,但作品里透出的,却是这种人文精神的关照。过去的岁月里,我国的文艺出现过一些粗糙的作品,但是吸引人的鼓舞人的是那种理想主义色彩。散文《捉泥鳅》,则是悲鸣失去的美丽心灵,以人文意识地渗透,建筑一个美丽纯洁的环境、美丽纯真的心灵。散文《捉泥鳅》的语言自然流畅,作者用美的眼光创造一种新的美的语境,去关照生活,起到了较好的艺术效果。在文章的结尾,作者照顾了读者的传统习惯,设置了一个小小高潮,使文章更具感染力。(白溪:作家)1998年7月21日《武冈报》

陈 静(兰溪籍女作家群作品系列之三)

笔名紫然,金华市作协会员。先后有小说、散文几十余篇在当地和全国各大报刊、杂志、书籍发表,并多次获征文奖。其中小说《清柔的月光》收入《跨世纪青年作家诗文精萃》,小说《回归》获全国精短文学征文大赛三等奖。曾被《浙江青年报》副刊聘为特约撰稿人。2010年出版小说、诗歌、散文集《无以名状》。

写作之余还酷爱绘画,系金华美协会员,兰溪美协理事。书中30余幅插图均属作者之笔。

陈静作品1――

北窗 (短篇小说)

夜,拉开了一张黑色的网,缠绵阴郁的细雨一直弥漫着整座城市。

北窗。

两道狐疑的目光,隐在某栋楼充满预谋的褐红色窗帘刻意闪开的一线缝隙里。

对面,不知何时起,那扇永远麦黄色的窗,突然龇牙咧嘴。

失却温度的阳台,笔直伸出一根空荡寂寥的晾衣竿,尖锐、锋利,直戳伊的心口窝。这个突如其来的孤立、霸道、杀气腾腾的姿势,仿佛永远不想改变。

伊的胸口开始莫名其妙、怪里怪气地疼。

伊在脑子里一遍遍地幻想、编织着对面人去楼空、符合小说中的一系列故事情节。夜半,伊常常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常常看到一个模糊的成熟女人的身影。这女人披头散发,赤着脚,涂着黑色指甲油,趿着一双藕色软底拖鞋,在龟裂的红木地板上,轻声轻气地走过来,走过去。

严重的失眠使得伊神经高度亢奋……

哽咽的风裹着细雨扯着伊的耳朵,经过一条闪着湿漉漉寒光、叠着神秘图案的鹅卵石幽径,忽忽悠悠向对面飘去。

一扇划痕累累的门,一把锈迹斑斑的锁。在伊的暗示下,门豁然洞开。

伊异常的兴奋,躁动,仿佛里面有数不清的秘密在召唤,早已潜伏在伊口袋里的同样兴奋的手电筒“唰”地亮了。

伊蹑手蹑脚,拖着自己的影子,跟着那束苍白的光,游魂似地闪了进去。

一股子腐朽的霉味呛鼻而来,伊忍住想呕的念头。仓皇中,伊被什么东西绊了个踉跄,低头一看,一堆灰暗的旧衣服,躺在地上暗自喘息。

绕过这摊衣服,有一只木头椅子,朝着伊无奈、委屈地跪下了一只脚。

那束固执的光带着屏息凝神的伊进了卧室。伊首先警觉地看了看门背后,一把长金属柄的黑伞斜倚在墙角,暗含攻击侵略性。鞋柜里堆满男男女女的烂皮鞋,张着黑洞洞的嘴,不知述说什么语言。

卧室正中央,一张光秃秃的大床。床头柜上,一本落满尘埃的日历簿,日子定格在了1990年12月22日,冬至。“冬至”,这两个字上面用红笔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圆圈。伊久久盯着这个血红的圈圈,眼睛里闪烁出柠檬色的火焰。

那束光接着又钻到了床底下。伊大为惊愕,竟然躺着那双非常眼熟的藕色软底拖鞋!恍惚中,两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丫慢慢伸进了拖鞋,然后从床底下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一丝凉飕飕的鼻风轻轻拂在伊的后脖颈上。

伊心跳加快,手心微微出汗。伊听见几声沉闷的干咳从自己的嗓子眼里冲了出来,撞进四面林立的死灰色粉墙。

雨,越下越大,听起来像某种虫子发出的啮咬声。伊越来越兴奋,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欲望在奔腾灼热的血液里涌动起来。伊清晰地感到那颗孤独的心脏在无规律地亢奋跳动。这里的一切越来越与想象相吻合!伊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伊慢慢靠近依墙而立的那只咖啡色衣柜,伸出手稍稍犹豫了片刻,陡地一把拉开门,里面空空荡荡,唯独挂着件一股血腥味的不知什么野兽毛的长大衣,似乎还散发女主人的余温。伊伸出中指和食指,在毛衣上面轻轻捋了一下,那毛哗啦啦下雪般纷纷往下掉,瞬间就露出了里层白里泛红的皮肉。伊一阵恶心,连忙关紧衣柜门。

飘忽的光进了洗手间。裂痕衰败的镜子里出现了伊残缺不全的脸,陌生得像碰到了鬼。伊的视线落到化妆台上,一截折断的玫瑰红唇膏,旁边一只孤零零的漱口杯,插着一支卷了毛的粉色牙刷。

游移的光闪进了厨房。操作台上,一把裂柄的菜刀,透着幽幽的寒气。一条麻编绳子,打了个吊死鬼的结。角落里一堆灰烬,潮湿而冰冷,用指尖一划拉,灰烬立刻扭动起来。伊目瞪口呆,这堆活起来的灰烬竟还原显出了七个字“活着是一个问题”。这里发生过自杀?抑或他杀?伊被这间屋子里的这些不明不白、诡异神秘的东西刺激得浑身颤抖起来,每一个毛孔都滋生出一种鬼鬼祟祟的危险探秘的快乐。

伊正沉浸在这种从未有过的独特体验中,隐约听见背后发出微弱的似有似无的怪异的声音。伊转过身去,顿时毛骨悚然,先前瘫软在地死尸般的那堆旧衣服全站了起来,互相勾肩搭背,手舞足蹈。

伊大叫一声,向后退去,回音四处乱窜。

那堆没头没脸没四肢的衣服疯狂扭动着,朝伊凶狠地扑了过来。

魂飞魄散的伊从裸露的阳台飞了出去,分明听见那根直指北窗的晾衣竿一声重重的叹息。

北窗。

蓄谋已久的褐红色窗帷猛地抖动了几下,渐渐归于平静。

某一天。

北窗。

开裂的墙缝里,突然疯长出了一大片青苔,满溢苦痛而奇怪的浓绿。

伊看见,二楼那个戴眼镜的瘦个子男人,亮光光的秃头伸进路边的邮绿色垃圾桶,紧跟着,一只右手也伸进去了,然后,不知从里面扒出点什么东西,迅速装进左手早已准备好的黑色塑料袋里,接着扶了扶眼镜框,贼头贼脑左右瞄了一眼,扬长而去。

过了会,一楼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女人,端着一只畚箕,停在垃圾桶旁。她从口袋里摸出盒火柴,点燃了畚箕里的一叠写着什么东西的纸。火苗吞吞吐吐,一缕黑烟随着小风袅袅升腾,慢慢入侵了伊的北窗。

伊眨眨眼,弹簧似地弹了起来,夺门飞奔而下。

伊将垃圾桶倒扣过来,拣了根树枝条,一点一点划拨着。

伊记不起前一刻自己写了几张纸,只记得随手揉皱了好几个纸团,又随手丢进废纸篓里,然后倒进了这只邮绿色的垃圾桶。

伊断定,是二楼的四只眼秃头拣走了自己的秘密。而且,秃头必定会在夜深人静之时,镜片后面的那对鼠眼凑在昏黄的灯下,一点一点展开那些皱巴巴、脏兮兮、带着腐酸味的一个个纸团,鬼鬼祟祟捣腾那些属于伊的隐私,然后喃喃呓语,窃窃发笑,再然后一传十,十传百……

伊十分的懊悔,恼怒,惶惶不可终日,整夜整夜的失眠。

墙上那只祖传的老掉牙的挂钟,在黑暗中衰弱沙哑地敲了十二下,当最后一响落地时,电话铃拔地而起。

伊抓起话筒,对方没有声音,只有微微的有点发烫的喘息声。伊判断出是个男的,而且就是二楼的四只眼秃头。

无声的电话反反复复响着,伊那张扭曲的脸涨得通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光着脚板从卧室到客厅,从洗手间到厨房四处乱窜,嘴里还时不时地尖声怪叫。

电视镜头里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剪刀。伊的眼角一抽搐,操起剪刀,满腔仇恨地切断了电话线。终于,室内恢复死一般的寂静。

伊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两只一直处于神经质眨动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写字台中间那只带锁的抽屉。

抽屉里堆满乱七八糟的日记本和纸片,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满载沉重、炽热的秘密和隐私。伊想,这些东西留着会让自己心神不宁,忧心忡忡,将来指不定会落入谁之手。抽屉向来是招贼的,尤其是上锁的抽屉。

于是,伊七颠八倒地捣弄那些白纸黑字,然后将它们统统搬进了一只铁锅,点燃。火苗突地蹿起,照亮了伊泛着红光的兴奋的脸,伊感觉非常的痛快淋漓。

这把火,一直烧到天亮。

伊一直蹲在这只盛满灰烬的铁锅前,偶尔发出一两声干瘪的呻吟,偶尔自言自语,偶尔吃吃地笑,偶尔低低地啜泣……

一大早,伊端着畚箕下楼去倒灰烬。在二楼的楼梯拐角处,与四只眼秃头撞了个正着。

伊发现,秃头今天格外的亮,躲在镜片后面的那对布满血丝的小眼睛一眨一眨,冲伊诡然一笑。伊头皮发麻,张了张嘴,想说出点什么,可最终吐不出一个字,眼睁睁看着这个令自己咬牙切齿的背影消失得一干二净。

伊无奈又无措,在楼梯上混乱地攀爬,觉得每只猫眼里都射出一道怪异的目光,灼得周身不自在。

……

午夜,无边无际的浓雾笼罩着这座城市。

秃头毫无预兆地、痛痛快快地活着。

昏黄的灯下,秃头举着放大镜,红光满面、兴奋地捣腾那些从垃圾桶里拣来的伊的秘密。

四周,异常的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骚动不安的气息,预示着将要发生点什么。

这时,时机成熟。伊安排一个不知性别的蒙面杀手,从半掩的窗户潜了进去,没等秃头抬头,神不知鬼不觉的一下,一切都消失了。

带着秃头体温和垃圾酸腐味的皱巴巴纸片,重新回到伊的手中。

浓雾中,秃头的轮廓渐渐定格成一张黑白相片……

北窗的侧面。

一条蜿蜒曲折伸向天尽头的铁轨,一列夜行车风驰电掣飞过,把伊的幻想碾得粉碎。

那是个非常奇异的一天。

下了数不清多少日霏霏细雨的天,突然间放晴,阳光从云端里喷薄而出,格外的灿烂、亮丽、妩媚。

北窗。墙缝里那一大片疯长的浓绿的青苔,忽然毫无理由地、一夜间统统枯死了。褐红色窗帘也不见了,新换上了一面湖水绿帘子。

对面。阳台上那根戳人心窝的晾衣竿,终于收起了杀气腾腾的姿势,披上了五颜六色的衣服,迎风飘飘荡荡。那扇龇牙咧嘴的空窗子,又重新泛起了麦黄色的波浪。

这座城市,这栋楼,也许,早已习惯了自言自语。              (文/陈静)

陈水河整理于2018.9.11下午

新时代中国乡村振兴战略丛书是年刊吗?书是如何来

新时代中国乡村振兴战略丛书不是年刊,书由专人编纂而成。新时代中国乡村振兴战略丛书由红旗文稿杂志社社长顾保国、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教授崔友平主编,集合了杂志社、中央编译局以及各大高校和科研院所的学者、研究员等,历时一年多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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